租界内的房地产奇迹,根本上与资金无关,与技术无关,而与政治有关:它所享受的,是法制与维稳带来的巨大红利……
当维多利亚花园在1887年的军乐声中正式开放时,天津的英租界已经初具规模:道路、港口、码头、教堂、市政厅和公园等。这是一个欧化了、与传统中国风格迥然不同的“新城”。
令天津人吃惊的是,在这座“新城”中,市中心不再是代表权力的诸多衙门,除了一幢毫无官气的市政厅之外,市中心就是花园等公共设施。
此时的天津租界,依然是宁静的。资料显示,20年前(1867),这里只有112个洋人,20年来,依然没有大的增长,一是因为百废待兴,条件艰苦,洋商们更愿意呆在上海,二是因为实现严格的“华洋分居”,华人们很难进入租界,导致租界内的服务行业几乎成了空白。此时,能看到天津房地产“钱景”光明的人,寥寥无几,刚刚从上海投资失败的泥潭中挣扎出来的徐润是一个例外(参阅本专栏5月30日《大清“房奴”富豪》)。
根据自己在上海的经验和教训,徐润坚信,天津房地产的春天即将降临。事实证明,这次他又是对的。
在内忧外患频仍的大清国,只有租界内可以提供相对和平、稳定,而且法制化的空间,而享受这种资源的唯一办法,就是在租界内购置房地产。因此,房地产迅速成为租界内的支柱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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