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阳配合大杨扬夺取1000米金牌，后来也享受了奥运会金牌的奖励。这又证明了袁伟民那句话的威力：“无私才能无畏，拼搏，什么时候不考虑个人利益，什么时候就能拿得出来！”

杨扬夺得第二块金牌——短道速滑1000米冠军。

在袁伟民和团部全体人员的共同努力下，中国冬季项目终于实现了一次质的飞跃——与其说这是“零的突破”，不如说这是“突破的零”！

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上，许海峰的金牌叫“零的突破”；2002年冬奥会，杨扬的金牌就该叫“突破的零”。

因为同样是突破，区别在于：许海峰在获得奥运会金牌之前不是世界冠军，杨扬在获得奥运会金牌之前已经获得过几十个世界冠军——现在杨扬一共获得过59个世界冠军（包括这两块奥运会金牌），是获得世界冠军最多的中国运动员，其他的运动员，无论是夏季项目的和冬季项目的，获得世界冠军的次数都没有达到她的一半，虽然项目和项目不同，每年世界冠军级别的比赛数量不等。

按照国家体育总局的“世界冠军”定义，只有奥运会、世界锦标赛和世界杯总决赛的金牌才算是世界冠军，短道速滑项目比赛比较多，这是杨扬获得世界冠军多的客观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短道速滑运动员李佳军是获得世界冠军最多的中国男运动员。

但是，更本质的区别在于：许海峰之前中国在奥运会上的金牌是“零”，他突破的是这个“零”；而杨扬突破的，不仅是中国冬奥会金牌的“零”，更是她自己思想境界的“零”。所以，杨扬的金牌，不是或者不仅是“零的突破”，更是“突破的零”！

多年以后，杨扬回忆那场比赛仍记忆犹新，她说：“袁伟民局长是一个懂行的人、让你信服的人、有权威的人。所以，别人找我谈我没哭，为什么他找我就哭了？人能打开心是最重要的，但得说到点上才行。其实，我内心里应该是已经认识到我的问题了，当时就是没有勇气把问题摆出来，袁局长的一席话应该是导火线。在这次冬奥会之前，几个项目的世界冠军我都拿过，500米是拿得最少的，但偶尔也能拿到——运气好的话。因为把问题解决了，恰恰在我个人相对弱的项目上，把奥运冠军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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