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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川青从《泗方日报》调到了《泗方晚报》,虽还是副总编,但在这里他当家了,以副代正。晚报看的人多,广告收益是日报的五倍,待遇也就比日报要好。日报的人都想往晚报调,孟川青没有靠搞关系换岗位,是这个岗位上确实需要他。当然,这是他对别人的说法。
总编办公室在楼道的尽头,很安静。孟川青平时总是把门关着,除了工作需要,下面人也不怎么打扰他。这天下午,一身酒气的他回到报社,庆幸在楼道里没有遇到部下,没有让人看到他的关公脸。
喝了好几杯浓浓的铁观音,酒气还没散尽,孟川青把窗户关上,要打一个不为人知的电话。
电话里她的声音总是那么轻柔,像和他耳语一样,让他心里痒痒的。他要与她多聊一会儿,这样,痒才能够被挠掉。他要和她打那个她说的他不敢打的赌。
她说:“冲动吧?喝了酒就不要做什么决定。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不能因为这件事破了你们夫妻之间的默契,坏了你们的幸福。”
“反正我开始了,你看着吧!我真的能够坚持不要她,至少三天没问题。”他努力使自己的语气显得坚定,觉得这样可以表示可信度。
电话那头她笑了,孟川青喜欢听她的笑。挂电话前他叮嘱她最近少打麻将,刹上班打牌风的劲头还没有过去。她说她只是一个平头百姓,不像他们当官的,没有什么可怕。
搁下电话,孟川青默默地坐了一会儿,不想做手头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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