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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方市纸浆厂去年征用土地建厂房时让卞芸彩找胡鹏疏通国土局的关节。公对公的事情并不复杂,胡鹏把局里有关人员圈一道吃几次饭,事情顺顺当当地办了。尽管是顺水人情,胡鹏对纸浆厂算是有过贡献。纸浆厂的潘振宇厂长很感激胡鹏的帮忙,与他喝酒就一定要喝醉了才行,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到了称兄道弟的分儿上。潘厂长说过,卞芸彩在纸浆厂有什么困难尽管找他。
胡鹏找潘厂长时,为难是写在脸上的,话说得吞吞吐吐。潘厂长有点着急,说:“小胡,又不是喝酒,抖抖霍霍的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待胡鹏将事情说了,潘厂长的态度变了,沉默半天说了句:“胆子太大——骚胆!”
胡鹏小心翼翼地说:“祸是闯下了,只有请潘厂长担待,看能不能从轻发落他们。派出所说了,事情能大能小,在于厂里。”
派出所的意见是胡鹏诌出来的,刘所长并没有这么说。潘厂长尽管生气,口气上还算客气:“老哥哥,这个裤子,撕得也太大了,你让我怎么去缝?”
胡鹏挑好话说了一大堆,事后都不好意思去想自己怎么说的。潘厂长答应他,能在厂里处理就绝不交到公安局去,即使公安局追查到厂里也要保他们。胡鹏听了这话宽下心来。
临走时潘厂长重重地拍了拍胡鹏的肩膀:“回去对卞芸彩要好好教育,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胡鹏叹了一口气,说都是麻将害了她。
卞芸彩见胡鹏从厂长办公室出来,问他谈得怎么样。胡鹏说潘厂长指示,到保卫科把事情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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